2009年11月30日星期一

星期日看電視

星期日中午,電視臺為紀念任姐,重播《紫釵記》。本來也不知道有這節目安排,只是因爲換天綫而無意中打開電視機,已經到了吞釵拒婚那一幕,《劍合釵圓》當然還來得及看,最愛的《燈街拾翠》卻錯過了,聽唔到仙姐唱「伴遮面兒弄絳紗」,誠爲憾事。

睇過N多次的電影,早就知道大團圓的結局,到了小玉身穿鳳冠霞披到太尉府衝門那場戯,還是覺得緊張,盧太尉的官帽被黃衫客的佩劍打落的一幕固然滑稽得讓人發笑,但還是大快人心。或者你會覺得劇情實在犯駁,人物無論忠奸都太過臉譜化,這都是不爭的事實,但戲迷只要看到精華的片段,聽到任白的唱腔,已經值回票價,何況是電視臺免費播放的。

要說情節犯駁,人物臉譜化,其實也不單是舊時的大戲,看看這些年電視臺最受歡迎的劇集,那一套不是一樣的?但人們依然熱烈地追看啊!星期六晚上去泳池游水,只有小貓三幾個泳客,估計平時來游水的人都留在家裏看《宮心計》了;星期日更誇張,樓下商場本來人山人海,到晚上八點鐘左右卻是門可羅雀,如果不是知道電視正在熱播大結局,還以爲杜拜的危機真的引發了金融風暴第二波,問你服未!

(題外話,「杜拜」什麽時候變成了「迪拜」?就像「肯雅」被潛建成「肯尼亞」一樣ridiculous,看電視新聞聽到這樣的名字,就像喝茶聞到尿味一樣噁心!)

2009年11月27日星期五

現實與虛擬

不知道是否和正在讀《1Q84》有關,竟然夢見了村上的小説世界。夢中有兩個世界,虛擬和現實,兩個世界形式上不同,本質卻是一致的,異化的資本主義,只是虛擬的世界裏異化得更極端而已。夢中模糊地出現了疑似村上的人物,只是醒來記不起他在夢裏的容貌。這個夢中的世界當然不存在于村上的任何小説裏,只是我自己這些年來閲讀村上作品後,潛意識裏留下的沉積物而已,還夾雜了現實中遇到過的一些人和事。

現實世界其實也是充滿了虛擬和異化,正如早上在公司沖咖啡,擡頭望向窗外,赫然發現晴朗的天氣裏公司變成了兩面臨海的所在,前面是真實的維港,後面是陽光下高聳的屏風樓的玻璃幕墻反射出來的維港山水,只是,直衝天際的玻璃幕墻中間留下了一道夾縫,淒淒惶惶地立著一片已經被劃定為重建目標的破舊小樓。這是否也是現實與虛擬的交鋒?誰屬於現實,誰是虛擬?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怪夢

上載周圍浦的照片到facebook,被保險公司鑑定為恢復了工作能力,因而失去保險賠償的抑鬱症患者,到底係無辜抑或係無知,或者是仁智互見的事。不過,對於習慣在網上將日常生活坦蕩蕩發放的人,無疑係一輛可以借鑑的前車。這邊廂興你高采烈地發放一家幾口某年某日出遊童心未泯扮史迪仔的cutie相,那邊廂有可能成爲當日呃病假的證據,千萬要小心!

呃保險或者呃病假呢D嘢,當然冇我份。不過,前幾晚也作了一個可怕的夢。在夢中見工,應該發生係大陸裏面,因爲對方要查我的証件,我拿出來的是回鄉証。回鄉証背面竟然印有一個很大的標記,話我曾經參加過示威遊行,好搞笑!證件拿去了很久沒有回來,我在門外乾等,忍唔住我走去窗口偷看他們在幹什麽,他們竟然在網上審查看我寫的blog!最後他們請了我,但因爲很多同事已經知道了我的blog,為免失去私隱,唯有壯士斷臂,將blog刪除。無厘頭的怪夢!

2009年11月11日星期三

凡夫俗子

今天雨停了,風也稍稍地緩和,不像昨天,順風向的時候讓風吹著走,逆風的話舉步維艱,連雨傘也給吹壞了兩把。不過風仍是不停地颳著,窗外的旗幟拂動,發出習習聲,像人類向自然叫陣,在這荒涼的海邊,填海而成的地上,不知地厚天高。

來這裡兩天了,也還有兩天才能離開。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日子就是工作、吃飯和睡覺,再遇上這樣的風雨天,吃飽了也不能去外溜達一下,和坐牢沒有多大分別。還好有越墻軟件,可以上外面的網站,否則就真像是讓世界遺棄了。

除了上網,消磨時間的方式還有讀村上的《雨天炎天》,關於希臘小島上修道院的遊記,我現在也和住在修道院裏差不多吧,只是我們修的道,本質上不過是祭祀體內的五臟廟,為稻糧謀。遠離煩囂,人的思想往往得以淨化,可惜,此地的塵世俗務一點不能少,像村上遊記中到修道院打工的凡夫俗子,不過是生活所逼。

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

周日

窗外是晦暗的天色,季候風聲呼嘯,雨水蕭蕭淅淅。
置身於暗室裏,一些心情難以表達,一些思緒需要整理,一些傷痛欲說無言。

2009年10月3日星期六

中秋

月色淡淡然,隔著薄霧,感覺很遠。月下人群如潮水,手拿著各色各樣的燈籠,沿著海邊走。有人在堤岸的石頭上點蠟燭,吃完了的柚皮、火龍果殼裏面點上蠟燭,也就成了燈籠。樹上也掛著燈籠,各種款式,傳統的、現代的,眼花繚亂。草地上有幾頭流浪的牛,靜靜地躺著,冷對遊人的喧聲與湧動。從堤岸回望西貢市中心,新舊兩個公眾碼頭燈火通明,與岸上的燈匯成明晃晃一片,燦爛的光芒,包裹在霧裏,在霧中燦爛。

坐小巴回家,見屋苑平臺上賞月的人圍著水果月餅而坐,小孩子互相追逐,大一點的少年在點蠟燭,仿佛小時候在大陸,夏天一家大小到樓下空地上乘涼的情景,歡樂的氣氛讓人想起年畫上的喜氣。擡頭看天上,月色比西貢更清明,霧也散了。

明月高掛,卻向別時圓。這樣的中秋,難免嘆惜:「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2009年9月28日星期一

變幻

清晨在屋苑平臺跑步,迎面看到一位舊識,四目交投那一刻,對方的面部僵硬得反應不過來,估計沒料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碰上。曾經的紛爭其實早過去了,縱使各自有相反的立場,也已成消散的雲煙,主動揮揮手,打個招呼,繼續跑步。

上班的路上,迎面遇上很久以前的上司。大家的關係曾經很好,可惜最後信任破裂了,不歡而散。她定睛注視著我,想必以爲我已經認不出她了。也揮手打個招呼,繼續趕路上班。

秋夜在平臺上,擡頭看到鳥兒排成人字在天空中飛過,不知道是燕子還是雁,候鳥南来北往年復年,是否也慣見世間種種變幻,不當一回事了?